• 看到一幅截图,是147-148的特别篇《相遇之前的命运恋歌》里,犬夜叉站在枫树上凝视桔梗那时候的。截图选的不是犬夜叉的角度,而是桔梗牵着小孩子,向枫树上的犬夜叉说话的一幕。晚霞如流金 枫叶满天辉映,桔梗柔白的长袖水波般荡开 裙幅飘摇,巨大古老的枫树上身影模糊的红衣少年。一直都这样。这段恋情色彩浓烈却至依恋温柔。所以后来的情节才令我的心不可思议地发紧,好长时间郁积着的、沉闷的疼。

    我并不悲伤桔梗的死,无论是50年前的决裂还是50年后的消散。人类与半妖的恋情,是有这样的惨烈在。我毫不怀疑,若50年前犬夜叉真的变成了人类,他们会举案齐眉相携林泉,生老病死终无怨悔。想象黑发的犬夜叉牵着桔梗,是教人不自觉微笑的画面。本来这漫画该继续说50年后的生死恋,但它却宕开去,引入另一个女子。她的进入自然而然,所以才残忍。我丝毫不想分辨kagome的好处。她是后来者,在我心里半点地位也无。我始终记得50年前犬夜叉的决心。在夕阳洒落的河畔他抱紧桔梗,决定变成人类,放弃自己成为最强的大妖怪的夙愿,成为他一向瞧不起的软弱的人类,是因为不想怀中空落,失去她的香气和温暖。无论怎样也好,想要和桔梗在一起,所以来作此约定……好脆弱的契约。到后来,她充满墓土气味的身体仍然孤独地徘徊在夜色里,他却拼死保护另一个女子,誓言不再跟随。如果可以原谅犬夜叉的寂寞,那谁来体恤桔梗的悲凉呢?她坠入瘴气的深渊,一声断弦如裂帛,inu-yasha...为什么,这种时候会想起那时的事情?她深爱他,至生至死,愈加衬得他情意凉薄。之前的画面太美,因此后来的情节尤其不堪。我一集又一集忍耐地追下去,不过是想看高桥要怎样给桔梗一个虚弱的交待。

    重又看了147-148。满天满地是风排空滚滚而来,萧瑟的神社高台之上,恩断义绝,一箭飞掠如心死。而我的怨激荡如泪水,却是为了后来的离复弃,失复忘。因这弃与忘,原比离与失百倍寒凉。

  • 虽然没喝酒但K了半晚的歌,情绪激动,在回来的路上跟D同学说,我就是一个冉冉升起光芒四射的大悲剧。

    mo同学说我很幸福,但我想起张爱玲那句关于华美的蚤子袍的名言,不过我的袍子里不是爬着蚤子,而是如东郭先生般揣了条蛇。

  • 2006-09-02

    又圆满了一回

    今天终于去了闻名遐尔的北京市动物园!此行的特别之处是跟另一位路痴一起,伊方向感低落到了要某洛出马看地图的地步……因此频繁出现如下场景:

    “狮虎馆狮虎馆是这么走……向前……现在向右边拐……然后往这边继续”(某洛低头研究地图ing,爬行一段时间后抬头一看)“啊,我们到火烈鸟馆了……”

    动物园其实是挺萧条的一个地方,而且有人的自大在。动物住的地方都很单调,譬如每只蜥蜴分配到一格有照明灯的小柜子里,爬在草木上一动不动,如假如死。我想即使是这样一只小生物,在它的家乡,也是有浩大的山林水泽铺陈绵延供它漫游的,虽然它需要的也许只是一根树枝。熊猫的白毛都脏兮兮地黄。我看着它费力地曲起胖腿儿挠痒,倒生出莫名情绪来--每天有那么多人眼巴巴瞪着它吃喝拉撒。如果人类被捉到外星去,饮食排泄作息生殖都供观赏,不知道有没有肯忍辱偷生的。不过我刚打动物园回来,端碗吃肉撂筷骂娘不大坦荡,当然我也可以说动物园收买不了我,呵呵--事实上十月份我还打算去海底世界。我不够高尚,但我希望自己至少要记得偷吃完抹嘴,不要这么多批评,可耻的,欲盖弥彰的,自欺欺人的,充满自封的道德(或其他)优越感的批评。为了自己正常的、人性化的卑劣,我应该学会保持沉默--好吧,仅此一篇,下不为例。但,如果我开始热情讴歌八荣八耻,我的blog还有没有人看呢?

  • 2006-09-02

    狗狗

    最近几话我都没激情看 不像往常一到周三就坐立不安 不过现在天生牙的RPG升级终于完成了……

    铃复活了(我早知道不会死的,无聊……大婶为什么就忍心牺牲桔梗!!!),杀母很酷(犬大将居然还脚踩两只船),而最重要的是,画面终于由杀铃转回狗狗身上,虽然接下来是kagome的演出时段,但我也忍了--

    虽然大婶没有忘记再提一句:“没办法呢……犬夜叉还不能从桔梗的死中恢复--”但我还是想拍桌子大骂桔梗才去世多久,一干桔迷的心还没由碎一地的原子拼合起来,那只狗若就立等可取地迎来狗生新篇章,那真的牵去炖火锅算了!

    其实这是不是很自私呢?狗狗有他的新生活,他在kagome身上得到了简单放松的快乐。但我,旁观者的我还沉浸在之前的情节里,希望目睹他委靡不振,以泪洗面,惟将终夜长开眼报答平生未展眉。他和桔梗的画面太美好,白衣红裙的巫女的面容是那么依恋温柔,即便他舍得下,观众却想要他永远带着泪,望着恋人消失的天空,在众人心里凝作一座深情憔悴的丰碑。

    狗狗是一个公共童话,谁都可以指手画脚。--反正我们只消说,不必做。

  • 2006-09-01

    undermine

    有个qmd说,可以爱上男人的外表,男人的钱,随便什么都行,就是不能爱上男人对你的好,那是他随时都可以收回去的东西。

    不过,我想,那也是最容易找到替代品的东西。后继有人,所以是另一种最安全。

    但我喜欢英文里的一个词,undermine,挖地道般神鬼不知的破坏。我总说,长相厮守有一个办法,是从里面开挖一个人,尽兴而绵密,缓慢却彻底。末了都是翻掘过的伤口,即使逃到新人身边也没办法兴兴头头地重生。我爱上这种解构的残酷快感,情愿肉帛相见不放丝毫生天。愿冒着战栗和厌弃的危险去看最深,这样若失去对方,世界便成了一整个突兀的陌生人。这是桩凄厉的法子,我却着了迷。